说快板的鸣筝

挚爱江晚吟。
习惯性欢脱,间歇性正经。

【追凌】思君可追(二)

(其实这是一个金凌大小姐把人娶回家反被压的故事。)

“大小姐,你又来做什么?”




来人眉间一点丹砂,俊秀的有些刻薄,身背一柄金光流璨的长剑,衣上刺绣精致绝伦,在胸口团成一朵气势非凡的白牡丹,不是金凌又是谁。



就凭他脸上那种街上要饭的看了都想揍他三顿的傲气,也能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大小姐。

然而蓝景仪今天心情不好,正在气头上,看到金凌这张傲脸就更在气头上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话来分付他。


金凌今天脾气却出人意料的好,甚至还满面春风,就连蓝景仪的这般不礼不敬也没能改变他眉目含春的面部表情。



“蓝思追呢?”金凌问道,声音里带了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和煦。



蓝景仪觉得自己有点眼瞎。他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耳朵,一时之间有些怔忪。




好巧不巧,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在蓝景仪身后响起:“金小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凌的脸上泛出点红晕来,一把推向倒霉催的蓝景仪:“有事有事!蓝景仪快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了!”


蓝景仪一脸天怒人怨地走开了。金凌看着眼前斯文俊秀的少年嘴角噙笑的样子,不由得心旌摇荡。


这就是自己未来要娶的人了,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然而到现在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心悦于他。


真是傻的可以。金凌心想。难道他就不能自己察觉,非得等着别人说才能行?蓝家人的聪明机颖去哪了?这么的不开窍?

倒叫他为难……


不过这就要娶他了,好歹要叫他知道知道,才不算太突兀。

金凌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伸手拉住蓝思追的衣袖。


蓝思追把他的一个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浓,也乖乖地让他牵着。

心上人这样温顺听话,金凌觉得很满意。心里那种挠心抓肺的紧张感也淡了几分。


把蓝思追扯到一片僻静处,金凌才松了手,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凑过去,把蓝思追顶在墙壁上,一只手臂撑在蓝思追脑后,把人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间。


蓝思追身陷在这样一个怀抱里,就算是再傻也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金凌想。


然而蓝思追似乎并不如他所愿。身处如此境地,一双水光潋滟的清澈眸子还是懵懵懂懂的,透着些无辜的亮光,几乎让金凌感受到了一丝罪恶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如狼似虎的大尾巴狼,而蓝思追就像是被大尾巴狼挟持的小白兔。


不行,这样还怎么取得美人心啊,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挽救这一片寂静中的尴尬气氛。


金凌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是如鲠在喉,气的他简直就要翻白眼了。


蓝思追还是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嘴角一直噙着的淡淡笑意却没了。金凌能感到他在自己怀里的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金凌无数次张嘴无果,手足无措之下,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将蓝思追头上的抹额扯了下来。


一直静静看着他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慌乱:“金凌……”

金凌攥着抹额,手心微微出了汗,脸上红了又红,别过眼去,不敢与蓝思追的眼神接触:“你家的抹额,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怀中人没有出声,眼神落在他的脸上,金凌感觉自己脸颊灼烫起来,只能自顾自地说下去,仿佛说着蓝家抹额乱七八糟的意思就能让自己此时好过一些:“姑苏蓝氏的抹额,意喻‘规束自我’。姑苏蓝氏的立家先祖蓝安有言,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可以不必有任何规束,所以蓝家的抹额历代以来,除了自己,谁都不能随便碰,不能随便取下,更不能够系在旁人身上,这是禁忌。”


蓝思追静静地看着他,突然感觉拥着自己的怀抱一松。


眼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涨红了一张俊俏的脸,正在笨拙地把那条抹额往头上系着,慌慌张张地,偏还能看出一丝浓重的珍惜。


“所以,”他看着蓝思追,破天荒第一回有些怯生生地,“所以现在是我金凌摘了你的抹额,我要对你负责!”


世界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安静了。直到那白衣少年轻轻开了口。


“所以我才任你摘了我的抹额。”

他说。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包住金凌扶在抹额上的手。金凌完全怔着,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温柔地低下头来。


先是唇角温热的碰触,慢慢移到唇上温柔的亲吻。

金凌觉得自己几乎要灵魂出窍。

蓝思追的亲吻一如他这个人,让金凌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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