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板的鸣筝

枪鸣剑起



挚爱江晚吟。
习惯性欢脱,间歇性正经。

【曦澄】一个绣球引发的强娶行为

架空背景。

还是来搞笑的)





虞家小姐今日抛绣球择婿。按理这虞家家大业大,虞小姐本人又生的相貌不俗,怎么说也不该这样草率地决定一门亲事。可坏就坏在这虞小姐打娘胎里带出来一身病根,无论搁了谁家都得摇头,一来二去早过了嫁娶的好年纪,虞家二老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虞家楼高财多,一般人也就不介意娶个体弱多病的老婆。于是阁楼底下人头攒动,众人皆仰首以待,眼里闪着一模一样的绿光。

 

人潮喧嚣难抑,阁楼上却是一片死寂。虞小姐戴着面纱坐在栏杆边上,她表哥江澄抱臂立在一旁,冷眼观望楼底下一群饿狼的丑态,半晌叹了口气,转头瞥了一眼虞夫人,似是想说什么,最终仍是没敢出声。

 


绣球终于抛下。底下众人一哄而上,直挤得人仰马翻。你争我抢撕扯到最后,侥幸获胜的那个幸运儿披头散发从人群中挺身而出,高举着手里的东西道:“是我接到了!”

 


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抬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脸色刷的惨白。

 

他身旁人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哟,你手里抓着的是哪个倒霉蛋的靴子?”

 

另一人疑道:“绣球呢?”

 


众人跟着他的目光寻找过去,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怀抱着绣球的那人此刻终于得空直起身子,歉意道:“对不起,我只是路过?”

 

他一张脸生得俊雅温润,眉眼间透着和气,身上白衣被方才疯狂的人群挤得有些发皱,却仍不失君子风度。

 

众人一时看的呆了。一个人朝他伸手道:“你不要就给我。”

 

那人像是松了一口气,面上笑容得体,把怀中烫手山芋往前一递。

 

眼看着这和谐的交接就要完成,两个虞家家仆突然从天而降,一左一右把那白衣男子架走了。

 

 

 

 

蓝曦臣很懵逼。

 

他本是偶然路过此处,却不知为何就被稀里糊涂地绑进虞府了。

 

虞家二老对着一脸懵逼的蓝曦臣上看下看,都对这个一表人才的准女婿颇为满意,简单交待了几句就让那两个家仆把他架到凉亭跟自家小姐见面了。

 

虞小姐见了他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点明自己早已有了心属之人,把蓝曦臣牵扯进来十分抱歉,还请蓝曦臣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蓝曦臣如释重负,解释完误会刚要走人,一个家仆见这送上门来的好姑爷要溜,立马跑去找回来了帮手。

 


这个帮手可了不得,手中一条紫鞭噼里啪啦作响,一进来就气势汹汹问蓝曦臣道:“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蓝曦臣知道他是误会自己要丢下亲事跑路,连忙道:“你听我解释……”

 


虞小姐端坐一旁,忍笑忍得辛苦,嘴角微微抽搐,面上神情一时扭曲。江澄见自己表妹这副表情,还以为蓝曦臣给了她什么委屈,当下怒火更盛,提鞭指着蓝曦臣道:“既然接了绣球就得负责,我表妹是何处不好,你毁完她清誉就想拍屁股走人?也不看看自己从头到脚哪一点配得上她?”

 


站在一边尽职尽责充当背景板的两位家仆默默无言,都觉得自家江少爷最后这句话说得并不十分真,怕是要叫那位蓝公子怼回去。

 


没成想那位蓝公子竟没怼回去,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静静看着他家怒气冲冲的江少爷,眼神越来越温柔,看了许久才缓缓道:“我愿意负责。”

 

江澄见他认罪态度良好,满意道:“这样还差不多。”

 


蓝曦臣却突然上前一步把他提鞭的那只手包在手心里,低头温柔道:“我想娶你。”

 


江澄:???

 

若不是两个家仆眼疾手快按住江澄,蓝曦臣那张出尘俊脸怕是要就此不保。

 

 

 

 

这边虞小姐一万个不愿意嫁,那边蓝曦臣又诚心实意要求娶江少爷,虞家二老顿时两个头四个大,看向虞夫人的目光写满了求助和痛苦,连带着坐在虞夫人旁边的江澄也感受到了森森的寒意。

 


江澄:我能怎么办,我也只是路过。

 


虞夫人清咳一声打破沉默,对坐在上座的蓝曦臣道:“蓝公子,这次确实是虞家有错在先,还请蓝公子将此事当做一场闹剧,虞家自会赔偿蓝公子的损失。”

 

蓝曦臣笑的谦和有礼:“赔偿就不必了。既然虞小姐不愿嫁给蓝某,江少爷又要求蓝某负责,那就请夫人允许蓝某将江少爷娶回蓝家。蓝某自会一心一意好好待他,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江澄一张脸黑的像锅底。还没等他发飙,他阿娘先发飙了。

 

虞紫鸢:你们姑苏这帮兔崽子说话一直这么酸,云深不知处的名头是不小,若是想仗势欺人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还是等下辈子吧。

 

蓝曦臣作为姑苏蓝氏大少爷被恭恭敬敬请出了虞府,江澄则被禁足府中,看着他表妹这个跟没事人似的罪魁祸首怨念得要死。

 

 

 

 

一日丫鬟江嫣兴冲冲跑来找她家少爷道:“少爷少爷,你那个小情郎来啦!”

 

江澄被“小情郎”三个字打得猝不及防,猛地涨红了脸道:“你从哪学来的这胡说八道的本事?”

 


江嫣尚还沉浸在美男子的如玉容色里无法自拔,捂着脸看着她家少爷道:“就是上次特别痴情地说要娶你的那个蓝公子呀!现在就坐在咱家院墙上头吟诗,声音可好听啦!”

 


她说完便自觉带路,面上笑容暧昧不明。江澄听得一脸抽搐,青着脸跟在她身后走着,心里犹豫一会儿是先拿紫电把自己抽死还是先把蓝曦臣抽死。

 


到了地方果然瞧见一个白色身影端正坐在高处,手里还拿着书。江澄示意江嫣噤声,自己悄然走到院墙边上,细细听这祖宗念的都是什么诗。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江澄:“……”

 


他一脚踹在墙上。坐在院墙上的雅正公子身子晃了晃,低头看见江澄,当下也不念诗了,合上书卷道:“阿澄,我有事要跟你说。”

 

江澄被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激得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皱眉道:“……说。”

 

蓝曦臣笑意温柔,眼神凉凉向躲在一边的江嫣瞥了瞥,神秘道:“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江澄:“……江嫣,你先回去,阿娘来了再过来通知我。”

 

江嫣本想着能看个热闹,此时扁着嘴不情不愿地回去了。江澄转过眼来看着蓝曦臣,硬邦邦道:“说。”

 

他咬牙补充道:“你若还是为了说那件事,我现在就用紫电把你抽下墙去。”

 

“不是为了说娶你的那件事,”蓝曦臣笑道,“我是想说……你被禁足这么久,想不想逃出去?”

 

江澄干脆道:“不想。”

 

他回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脸上隐约浮了层薄红,不耐烦道:“……怎么出去?”

 

蓝曦臣换了个姿势,伏在墙上朝他伸出手来,温声道:“我拉你上来。”

 


江澄鬼使神差地伸过手去。还没等他反悔,蓝曦臣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握了半天才往上一带。

 


结果江澄没上去,蓝曦臣自己下来了。

 


他摔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压在江澄身上。江澄险些被他压出眼泪来,狠狠咳了几声。

 

蓝曦臣像是很快缓过了神,两手小心撑在江澄头侧,体贴地支起了江少爷身上担负的一部分重量,却仍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两人脸凑得很近,呼吸交融。他低头看着那双微微泛红的杏眼,轻声道:“江澄。”

 

江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迟迟不起身:“怎么,摔傻了?”

 

 

“我想亲你。”

 

 

话音未落时他已倾身覆住了江澄的唇。他吻得很深,珍重且小心翼翼。江澄口中那条软舌一触就往回退缩,他便探过去温温柔柔缠住,强行与之缠绵厮磨。

 

 

待这漫长一吻结束,蓝公子连哄带骗的成就终于达成,心情很好地垂眸问道:“阿澄喜欢这样吗?”

 

江澄一时不知道应该骂些什么,又听蓝曦臣道:“我是知道你喜欢我才敢亲你的。”

 

他低声笑道:“阿澄无论在想什么,心中所想都会呈现在脸上。”

 

江澄:“……”

 

蓝曦臣继续道:“比如我跟令堂说要娶你的时候也能看的出来,你是愿意的。”


江澄:“我不愿意。”

 

蓝曦臣:“我真能看的出来。”

 

江澄:“……你起开。”

 

 

 

 

于是过不多时急匆匆来报信的江嫣便惊讶地发现她家少爷和那位白衣小情郎都不见了。她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墙底下愣怔了片刻,哭天抹泪地冲回去跟虞夫人控诉她家小少爷被人拐跑的事实。

 


第二日一封求亲帖即从万里之外的姑苏送来,内容是显而易见的挂羊头卖狗肉,写的跟喜帖一模一样。

 

不然怎么说男大不中留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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