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板的鸣筝

挚爱江晚吟。
习惯性欢脱,间歇性正经。

【曦澄】后外结环四周跳

指导教练涣&花滑冠军澄




“兄长。”

 

蓝忘机轻轻碰了碰蓝曦臣的手肘,想提醒他注意一下镜头。蓝曦臣却纹丝未动,凝眸注视着冰场中那抹上下跃动的紫色身影。

 


蓝忘机便没再说话,默然向后退了一步。

 

他兄长也只有在看着这个人的时候,才最为专注认真。

 

他刚这样想着,却听蓝曦臣开口道:“忘机,你看他。”

 

 

场中人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他微扬着脸,面容如玉,神色淡漠,略长的刘海覆着半边额头,身形挺拔如松,两条手臂向上合抱成一弯弧线。

 

 

蓝忘机道:“调整的很好。”

 

虽然刚上场时便摔了一次,但还是迅速恢复了最初的状态,之后的动作完成都堪称完美。

 

 

“能让忘机说出‘很好’这句评语来,可见阿澄做的不是一般的好了。”蓝曦臣笑道,“忘机,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何要让你也来担任阿澄的指导吗?”

 

 

蓝忘机冷着脸没说话,蓝曦臣悠悠道:“因为兄长对他老是狠不下心来,有时候就需要你出面对他苛刻一些,两相均衡才好。”

 

 

蓝忘机:“……”

 

他看的出来,蓝曦臣方才一直紧绷着神经,在江澄摔倒时更是差点把指节生生捏断,此时大约是因为胜券在握大局已稳,连额上的汗水都还没擦干净,就有心思来拿他的亲弟弟说话取笑了。

 

 

说话间江澄已经从场内出来,到了蓝曦臣跟前也不减速,就这样一头撞进蓝曦臣怀里。

 

蓝曦臣顺势把人搂紧了,一手在衣摆上拭去了手心的汗,抚了抚怀中人的头发道:“别哭,你不是做的很好吗。”

 

江澄整张脸埋在他怀里,他也看不见江澄的脸,只感觉胸前微微有些湿意。

 

他知道江澄训练到现在有多苦,此刻积压的情绪彻底解放,流几滴眼泪也不为过,毕竟他又不是没见过。

 

他这句抚慰的话却隐隐惹恼了江澄。他从蓝曦臣怀里抽身出来,眼圈兀自通红,闷声道:“谁哭了。”

 

“是我,我哭了。”蓝曦臣伸手把他搂回来,手触到江澄的脊背,只觉汗湿了一片,可以想见这人方才比赛时到底有多紧张,“你今天表现的太好了,一点都没让我失望。”

 

 

 

 


江澄是蓝曦臣拾得的一块璞玉,一旦攥在手里,就再也不舍得松手了。

 

 

江澄长的好看,万千人里头出挑的那种好看。他也曾被不少星探塞过名片,甚至在他做了运动员以后,这些橄榄枝依然层出不穷。

 

可他天生热爱这项运动,不是为了赛事,而是发自心底的那种热诚。蓝曦臣发现他的时候,他刚家破不久,父母双亡,阿姐远嫁,师兄一走便没了音讯。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去冰场,一个人练习。没有指导,没有朋友,没有欢声彩声,他仍独自在冰面上穿梭,神情淡漠,一连滑了这么多年,依然神情淡漠,仿佛生来便是一副阴鸷面相。

 


蓝曦臣当年在这一块曾经也是一哥,只是他本性不喜争先,时间久了便渐生厌倦,加之他家境良好,并不需要靠这个来混碗饭吃,是以年纪轻轻便早早隐退了。

 

但江澄不一样。他性子颇为倔强,认定一件事便绝不认输,即使屈居第二都不行,一定要成为那个做的最好的人才肯罢休。

 

 

所以蓝曦臣的亲弟弟蓝忘机从小到大第一次对自家兄长的心思感到理解不能。他兄长与江澄的性格明明是一水一火,天差地别,更谈不上相容,兄长怎么就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呢?

 


那人不要命,日日夜夜陪伴在侧的兄长也跟着不要命。蓝忘机总是觉得,兄长当年自己比赛的时候都没这么上心过。亲自编曲不说,端茶递水不提,那人虽然滑的好看些,长年看下来也该有个视觉疲劳的时候,可是兄长却丝毫没有似的,只要江澄在冰场上,他就必定立在场外看得一目不瞬,任是谁都叫不动他。

 


蓝忘机感到很糟心。

 

 

尤其是这两个人,当着摄像机的面,当着一众虎视眈眈的记者的面,当着他这个第二教练的面,抱在一起的时候,就更糟心了。

 


糟心透顶的小蓝教练决定离开。

 

 

 

 

江澄向来不习惯跟他人距离过近,而家人是个例外。当初五口人坐在一起,一切都圆满且自在。后来家人不在身边了,他不管跟谁独处一室都觉得有些别扭,而蓝曦臣便成了这第二个例外。

 

江澄时常练习到深夜,偌大的冰场只剩他与蓝曦臣二人。他在冰上驰骋,有时抬头向场外望去,看见那白衣青年微笑着冲他挥手,心头总会因这唯一的观众升起一片融融暖意来。

 

 

可是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他坐在床边,看着蓝曦臣阖上门,又在他转身时低下眼睛,手不自觉地摩挲起胸前那块金牌来。

 

 

蓝曦臣垂眸看他动作,温声道:“紧张什么?”

 

江澄蹙了蹙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蓝曦臣在他身边坐下,一手自然而然地揽了他的肩膀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一句含着笑意,听起来像是连哄带骗。然而没等江澄发现端倪,他又严肃道:“虽然这回成绩不错,但还是得作总结。”

 

“其实我这回失误挺多的。”江澄道,“刚上场不久摔倒的那一次,后面几个四周跳轴心都歪了……有一个还跳空了。”

 


开场的那一下着实把他摔得有些懵,加上这种正式比赛过于紧张,心情激荡,几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搞砸了,付出的心血全都打了水漂。真要说是什么支撑着他把整套动作完成下来的,他在冰上时头脑模糊,下场后却想的清楚——也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他总觉得蓝曦臣把不少未完成的梦都寄予在他身上。辜负自己的努力还在其次,若是辜负了这人的期望与栽培,他才是真正的打从心底地过不去。

 

 

他的自我检讨才刚开了个头,却听见蓝曦臣低低叹了口气,揽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使力,猛地将他摁在床上。

 

 

赛服本就单薄,此时隔在两具贴的严丝合缝的身体之间更是仿若无物。体温缕缕传来,他动了动,感到顶在自己腿间的那物又硬挺了些,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两手却被牢牢制住了。

 

他这身上衣是深V领,领口开的大,材质又过于柔软。蓝曦臣一手制着他,另一手拉着领沿往侧边一扯,半片春色便要遮不掩地袒露出来。

 

 

江澄很瘦,平时衣服齐整时总显得过于形销骨立。只是因为多年运动的缘故,削瘦的胸膛覆着一层薄且紧实的肌肉,随着主人不安的喘息上下起伏。久不见日光的皮肤莹白如玉,乳晕颜色浅淡,嫩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裸露在外而逐渐挺立起来,微微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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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适可而止了。”蓝曦臣抵着他的额头,笑眼道,“若不是考虑到你过会儿还得出去见人……你以为我会让你现在还有力气说话?”

 

 

他轻飘飘抛下这句,眼看着江澄真要被惹毛,遂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行了,你先睡个几分钟,外面我来应付。”

 

江澄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蓝曦臣拽过旁边的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又把他蹭的乱七八糟的额发理了理,微笑道:“现在先不搞你,等回家了再说。”

 

 

他俯身拍拍那个圆滚滚的被团,轻声道:“你是我的骄傲。”

 


他说这话时重又恢复了原来的正经表情,说完一双眼还在江澄脸上逡巡,大约是想捕捉某些感动的情绪。可惜冠军同志一背身过去,他什么反应都没看到,只好叹口气出门了。

 

 

床上人听见关门声,慢慢翻过身来,一双杏眼眨了两下,原本白皙的脸上渐有一抹晕红扩大开来。他盯着门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弯,拉过被子蒙上了头。

 

 

他江澄遇上的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好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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